樱桃视频app下载官网-开闸 启泵 巡堤 “暴力梅”中,他们筑牢了“责任堤坝”

图说:淀浦河西闸管理站正在往内河泄洪 新民晚报记者 陶磊 摄(下同)

暴雨蓝色预警,防汛应急响应,警戒水位,保证水位……连日来,记者采访发现,“暴力梅”中城市依然平稳运行的背后,有着水务、防汛人员“拼”字当头的努力付出。

开闸:淀浦河泄洪35.1立方米/秒

泄洪!昨天下午,记者来到淀浦河西闸时,这里就开闸泄洪了。刹那间,源自上游太湖的水,便从一条16米宽、4米深的通道迅速流入淀浦河下游。现场,青浦区水文勘测队用多普勒流速剖面仪等仪器测出得的结果显示。16点50分,泄出来的水,流速为0.51米/秒,流量为35.1立方米/秒。

“刚开始时,水还会遇到前面静态水的阻力,速度会受影响。过一会儿,速度就会增加。”如同现场工程师李国新所说,20分钟后,水流的速度就增加到了0.64米/秒,流量也增加到了42.6立方米/秒。

图说:青浦多条河流水位升高

与一般水闸不同的是,这个水闸在中间泄洪的同时,两边还在继续作业。出水闸口处,下面装上了闸门,顶部还搭着脚手架。正带队现场施工的中国电建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有关方面负责人李先生告诉记者,开关出水闸门的电源,来自现场发电机。为确保发电机和水闸正常运行,有关方面在那里安排了专人日夜值守。泄洪通道前面,一般要在整个工程结束时才挖开的围堰,也在泄洪通道通水前就挖开了。

这些,都是为确保太湖安澜而采取的非常举措。据了解,淀浦河西闸工程今年虽受新冠疫情影响延误了工期,但是,根据太湖防总统一调度安排,市防汛指挥部还是推动施工方尽最大努力加快了施工进度,水下工程部分提前验收后,比原计划提早一周,于7月7日17时,就通水缓解上游泄洪的压力。

同样缓解太湖泄洪压力的是蕰藻浜西闸,7月7日,该闸面临嘉定南门水位超警戒水位(3.2米)0.17米的不利因素,也及时开闸泄;昨日,该闸也再次开闸泄洪。数据显示,从7月7日至14日12时,蕰藻浜西闸与淀浦河西闸,累计开闸泄洪182小时,累计泄水量约7300万立方米。

而据记者了解,为缓解太湖泄洪压力,黄浦江沿线金汇港北闸、大治河西闸、叶榭塘水闸、杨思水闸等4座水闸,都及时开闸纳潮——从7月9日至14日12时,泄洪纳潮总量达7005万立方米;同时沿长江、沿杭州湾各水闸(泵站)加大外排力度。

启泵:张马泵站“双保险”运行

开闸的同时,遍布于上海的河道泵站,为了配合泄洪,卯足了劲,联合调度,全力排水,降低内河水位。

昨天下午,记者来到青浦区泖河边的张马泵站时,泵站里的四台泵就在轰鸣声中全部开启了。现场操作人员叶庆华告诉记者,这里的泵,每台每一秒钟就能抽水15立方米。

图说:张马泵站内的4台竖井式贯流泵同时开启

“一般情况下,为了让泵也有‘喘息’休整的机会,这里的4台泵,只开3台。”叶庆华说,昨天上午接到预警信息和应急响应行动指令后,就将4台泵全部开启了。为确保4台泵随时都能“闻”令而开,并持续正常运转,工作人员除在中控室远程监控外,每天还是要多次走进泵房,忍着震耳的机器运转声现场巡查。

“不要小看了这声音,它能帮助我们判断机器是否有异常的迹象。”叶庆华说,机器是否会有发生故障的迹象,就像人感冒前会“变声”一样,也会在声音上有一定体现,由于远程监控系统不能监控到声音,他们现场巡查时,除了看仪器数据外,还有一个重要的行动,就是静下来反复听音,“这样的巡查,能起到‘双保险’的作用”。

青浦区河道水闸管理所有关方面工作人员赵海则告诉记者,在青浦区,类似张马泵站这样的泵站,有5座。连日来,它们都是日夜连轴运行。

巡堤:河道“守护神”夜以继日

开闸、启泵的同时,上海的千里江堤上,还活跃着一个特殊的群体:护堤员。昨日,在青浦淀浦河边、太浦河边,记者都发现了他们的身影。

昨天下午,在淀浦河西闸处,闸门尚未打开,两位头顶“上海堤防”字样安全帽的工作人员就来到了现场。在堤坝上,他们左查右看,边走边问,久久没有离去。一问,他们是来自上海市堤防(泵闸)设施管理处上游所所长朱鹏程和泵闸科科长李志。“泄洪时,水流速度会大些,对两边堤坝是一个考验。”朱鹏程告诉记者,每位护堤员要巡堤6公里长。白天,单人巡堤;晚上,为确保护堤员相互有照应,两人一组。正常情况下,护堤员每天巡堤两次; 发蓝色、黄色预警时,每天增加巡堤2次;发橙色以上预警时,要不间断巡堤。

图说:深夜巡堤人

如同朱鹏程所说,记者晚上九点多在太浦河上,也发现了两个护堤员。他们脚穿雨靴,手拿电筒,一边走,一边看。夜幕下,只有不时经过江面的轮船与他们“遥相呼应”。

“怕吗?”记者问。“习惯了”。55岁的护堤员陆金根脱口而出,“别人说我们是河道‘守护神’呢!”见记者跟着他往河堤边坡走,他反复叮咛:“小心点!”他说,白天视线好,看得远;晚上,有时要走下河堤坡面,近距离看挡水墙上是否有裂纹等异常情况,必须非常小心,否则,就可能摔下去。

“如果发现堤坡下的挡水墙上有裂纹,就要马上进一步查看周边情况,并拍照上传,便于进一步‘会诊’。”接过陆金根的话,30岁左右的陈春雷说,他们巡堤要查看的内容,涉及涵闸门、槽闸门、窨井盖等26个基础设施,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作为风雨中的“巡堤人”,越是风雨大作的时候,他们越要迎风斗雨,越不能放过河堤边的任何一点异常状况。

“最累的是四年前刚巡堤时,一天走下来,脚酸得不得了,现在习惯了。”陆金根说,他一般都要巡查完一趟后,才坐在路边石头上休息一下,但下雨天,石头湿透,路边无处可坐,而穿在身上的雨衣,不太透气,巡堤一趟后,里面的衣服往往会“闷湿”。

“要不要休息一下?”晚上近10点左右,考虑到陆金根比自己大,陈春雷问他是否要坐在路边石头上稍事休息一下,但陆金根没有坐。“今天还好,雨没下,正好巡。”说完,陆金根又与陈春雷睁大眼睛,继续巡堤。

新民晚报记者  罗水元